橘猫被二人的动作惊醒了,“咪呜”一声蹿上榻来,亲昵地蹭了蹭朱辞镜,在她的枕上窝成一团。
“狗这些天很担心你。”柳惊风说,“给他吃上贡来的鲜鱼,它也不吃,全屯在碗里,等你醒来和它一起吃呢。”
朱辞镜哭笑不得:“等我好了,带着你和狗去大吃一顿。”
“得了吧,等你好了还有空管我们?早上就去找什么李大人了,夜里回来看见我们,指不定心里多厌烦呢。”柳惊风坐在她床边,有一搭没一搭地晃着腿。
屋子的木炭烧得很足。朱辞镜感到周身暖洋洋的,教人很舒服,容易昏昏欲睡。
“你好好休息,我去跟大夫说。”柳惊风说着推开门。
他回过头去,朱辞镜橘猫靠在一起,都睡了过去。
他叹了口气,将门掩上。
“主子。”有人跟上他。
“查清楚没?谁干的?”柳惊风面无表情地问道,“姓李的怎么说?”
“姓李的说,一切听您安排。”手下人勾着腰,没敢直起身子,“下手的是何家,前几日李大人肃清景都土地,动了何家筋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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