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侧耳去听,才捕捉到“南疆”二字。
“掌柜,我要二楼靠窗的那张桌子。一壶酒,要陈年的。”朱辞镜跟前台说了一句,便上楼落座了。
没过一会儿,就看着李大人处着拐杖一步一歇地走进酒楼,在她相邻的桌子坐下。
她扣着木头桌子,耐心等着店小二将酒送来。
这时候楼下忽地静了,只留一人还在自顾自地说着。
“怎么没听过南疆的事?”那人显然是喝醉了,话说得颠三倒四,“我当真去过南疆一趟,也见过南疆王。”
四下俱静,无人敢去搭话。
那人打了个酒嗝,得意洋洋地继续说道:“南疆王……嗝,有三个女儿,唯独她叶思邈不是亲生的。”
“说什么胡话,叶思邈可不是什么好相与的。”有人出声打断,“要是给南疆王的耳目听了去,有你好受的。”
“你不信我?你不信我!”醉汉重重一拍桌子,“好啊,你看看,再过几个月,谁是新的南疆王!”
“你可吹去吧。”有人不屑道,“谁不会编啊?我还说我爹是玉皇大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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