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北辰探着头看着司徒瑶。
“是的，这账本不看也罢，账面干干净净，平账也是分毫不差。”
“司徒瑶顿了顿，接着说。
“年少时，在学堂里和大家一起学过怎么看账，这账本没问题。当时教我们看账的师傅是内务府的老总管，我私下请教的时候，和我提及过，这种越干净的账，越不干净，所以，还有另一套，或者另几套私账。”
“所以，你有了想法？”
周北辰有点吃惊，看着柔若无骨的司徒瑶，竟如此伶俐。
“如果现在就收手的话，肯定不好下手，除非一大家子撕破脸面，从库房查起，不查也无妨，不过贪念这回事，怎么会浅尝辄止。”
周北辰轻笑一声，是啊，张素的儿子还没有袭爵，钱财这回事，怎么可能收手。
“不过，还是要查的，我先让几个人按照账本清点一下。”
“本来，我不在意这些身外之物，可是她们做的太狠绝。”
司徒瑶和周北辰两个人你一眼我一语，神色黯淡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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