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温正常,没有发烧,齐嘉恒正想把手抽回去,不料盛敛忽然攥住了他的手腕。

        齐嘉恒还没反应过来,就摔在了盛敛的身上。

        黑夜里齐嘉恒看见盛敛那双透彻的琥珀色眼睛,两个人的呼吸不分彼此地交缠在一起。齐嘉恒的手撑在盛敛耳边,勉强没让自己整个人压在盛敛身上。

        他盯着盛敛两秒,最后得出的结论不是盛敛这货居然突然拉他,而是盛敛长得真好看。

        盛敛的睡衣还散了,露出长而笔直的锁骨,形状十分优美,齐嘉恒甚至觉得盛敛能在这锁骨里面养条鱼。

        “……我刚才做噩梦了,”盛敛有些无措地说,声音里是刚睡醒的茫然,“你怎么了?”

        齐嘉恒连忙起身,欲盖弥彰地咳嗽两声,脸有些发烫。

        “没事,”齐嘉恒听见自己的声音,起了火又被摁下似的哑,“过来看看你。”

        盛敛“哦”了一声。

        他挪了一下自己的身子,空出一半床,声音里面有一点让齐嘉恒脸上更热起来的笑意:“那你今晚和我睡吧。”

        齐嘉恒没动,盛敛等了一会儿,又没见齐嘉恒走,干脆伸出手把齐嘉恒一拉,后者猝不及防又倒了下去,盛敛肌肉线条流畅的手把齐嘉恒抱得十分稳当,随即被子哗啦一下盖过来,蒙住了齐嘉恒半张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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