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是思索,那张本来就非常凶恶的面孔就显得越狰狞,看得连院都害怕了起来,於是她连忙倾身伸出手抚平涟大叔那皱到几乎可以夹Si苍蝇蚊子的眉头,笑笑的说着,「总之,谢谢大叔你今天送我回来,我们明天道场见吧。」
「是说大叔今天去哪里了呢……嗯?」几乎整个人横跨过座位,院猛然动了动鼻尖,接着又突然将整张脸埋在了男人的手臂上嗅了嗅,惹得年涟又是一头雾水。
抬起头,院开口询问,「大叔今天去和别人打架吗?」
一凑近年涟身旁,院就闻到一GU非常明显的铁锈味混着泥土的味道,有一些是从衣服上头传来的,但铁锈味大多聚集在年涟的手上,而且大叔的西装外套上也沾有血迹和尘土,就这样被晾在後头的座椅上。
仔细一看,大叔的脸上居然有几道非常细微的划伤,看上去像是被刀锋轻轻划了一下的模样,感觉起来像是千钧一发之刻闪躲开来所留下的痕迹,那刀锋并没有完全伤到大叔。
打架的另一方居然拿了刀械吗?
好卑鄙!
「你的鼻子可以不要这麽灵吗。」明明回来前都特地洗了手,还把脸上的血迹都处理掉了,西装外套是因为没办法洗,所以他在抱ㄚ头上车前还特地把外套从副驾驶座上丢到後头,这样还被发现啊?
一把将nV孩的脸和掌心给推回去,年涟转身打开车门走下车,绕到了副驾驶座的外头替nV孩开了车门,牵着对方跳下了垫高的车厢之中,并顺势将後座的背包一起拿了下车,「我没事,就算对方拿枪,我也照打个他们稀巴烂,总之那些破事我已经处理完了。」
「好啦时间不早了,明天不是还要上课吗?臭小鬼的回家时间到罗。」将背包递给花开院,年涟抓着被白sE衬衫所包裹着的双肩,把人一百八十度转了个方向,推着院往前走,「我不管你了,想来道场就来吧,必要的时候我会把你打昏、强制让你休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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