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你心软了吗?”叶阑珊用尖锐刻薄的声音继续说道:“她父亲灭你全家的时候可曾心软过?她朝你开枪的时候可曾心软过?”

        “左岸,别以为你成了赫伦斯的养子,这些成年旧帐就可以一笔勾销。”

        回应叶阑珊的是手机摔在了墙上的声音。

        左岸回到了病房,阮橘依旧维持着靠在病床前闭目养神的姿势,精致的一张脸上没有任何的血色。

        左岸走过去,握住她掩在薄被下的手,甚至亲了亲她的手臂。

        阮橘听见他说抱歉,觉得有些可笑,道歉有用的话还要警察做什么。

        “以后不会有这种事情发生了。”左岸又说。

        以后当然不会有这种事情发生了,阮橘没有那么蠢,不会给那些人伤害她第二次的机会。

        “左岸,别装深情了行吗?你让我恶心?”

        “所以你是这样想我的?”

        “要不然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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