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父亲和水汐的爸爸完全不同。她爸爸只会打她。

        面对小区正门往左,绕过小区便会看见一条美食街,售卖奶茶、炸土豆花、烧烤冒菜、铁板烧等。这里是学生的天堂,小区的人也喜欢来这里,叫两罐啤酒,撸串,肥胖的中年人撩起衣服露出赘肉层层叠叠的肚皮,与哥们把酒言欢。

        一个男人坐在墙角的位置,桌上放着照相机。他点了烤串却一口都不吃,只一个劲灌自己啤酒,打一个算不上舒服的酒嗝后含泪望着天。

        诗里说,中年人碰撞酒杯发出的声音中有梦破碎的声音。

        水汐悄悄看了中年人一眼,她很清楚,差一点,她连年华逝去后独自坐在烤串店流泪的资格都失去。

        有男生冲她吹口哨,水汐埋着头加快脚步,过去每天上学要走几公里的路,她走路很快,绕至校门口才发现已经关了校门。

        看了眼时间,十点过五分。

        她这才记起校规上写,平日关门时间十点半,周日周末关门时间是晚上十点。她因为身份比较特殊,宿管老师从来不查她。

        门卫室亮着灯。门卫大爷躺在藤椅上,戴了耳塞,捧着掉了瓷的杯子,吹着电风扇,眯着眼哼唱京剧。

        水汐不敢敲门,被发现了就意味着犯了错。

        幸好宿管没有给她打电话找她行踪。宿管不会在意她去了哪里,做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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