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朋友才会提醒你,什么事情不能做。”
“我就是看不惯她!”
“如果是真的呢,如果她所展现的一切都是真的,那错的就是你。如果她是装的,也轮不到你用这种方式让她露出错误。思想政治道德忘到哪去了?吃饭。”
费斐不说话。只感觉气鼓鼓的。
下午体育课,水汐不再套上厚厚的毛衣。当所有想要隐瞒的真相被那样被用那样一种方式展现在众人面前,隐瞒成了一种笑话,不如坦坦荡荡,连原本垂下的头发都扎了起来。
伤。
手臂上,小腿上全是伤,伤不是同一天造成的,深深浅浅。脖子上,也有两道深深的勒痕。
旧伤已经痊愈,新伤还在咧嘴,像在嘲弄大家的揣测。
有人想问又不敢问。
最后还是费斐靠了过去。清了清嗓子,故作洋洋得意,寻话说。“喂,你这是——打架了,谁打赢了?要不要大爷我帮你打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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