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那么热闹,你不出去怎么行?”
走完流程对着主席像宣过誓后,裴延城就在众人的起哄声中,直接将白夏抱进了主卧,虽然不是第一次搂媳妇的腰,确是第一次正儿八经的抱她。
明明身体那么轻,入手却又感觉软乎乎的都是肉。
“有大哥小弟在,更何况还有方自君那个好事佬。我再陪你一会儿,现在没人,你可以不用维持实体。”
白夏被他轻轻放在床沿,跟他并排坐着,盘起长发的小脑袋舒服地靠在裴延城的肩膀。男人个子高,怕她够不着还微微矮了身子,紧绷的军装勾勒出肌理分明的宽阔背脊,身后大红色的鸳鸯喜被给氛围平添了一丝旖丽。
“时间够的,再说我也喜欢什么东西都能触碰到的感觉。”
现在一天已经可以维持四个时辰了,就是今个早起了一个时辰,走完整个婚宴那也是够用的。
白夏放松地伸长双腿,顺势往后挪了挪,却被褥下的东西硌得屁股一痛。
“嘶,这什么呀。”
时刻将注意力放在她身上的裴延城,见状立刻掀开被子,只见红色的床单上瓜子花生桂圆摆了满床铺,有些还因为他粗鲁掀被子的动作,被带得咕噜噜的滚到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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