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桶被埋在地里估计已经有了不少年头,底部边缘被严重腐蚀,拿棍子轻戳,就有液体顺着被腐蚀的裂缝溢出来,不知名的浓黑色的粘稠物,依旧散发出令人不适的恶臭。

        “他很厉害嘛?”

        见孔军医从随身的小木箱里,拿出了一堆她没见过的东西开始忙活,白夏悄悄移到裴延城身边,踮起脚附在他耳边小声询问。

        温热的气息夹杂着常年不散的淡淡梅香,裴延城侧了侧头,忍住揉耳朵的冲动,闷声嗯道:“孔医生是咱们军区医院的高材生,用的都是德国进口的精细设备。”

        看出白夏对孔长墨的医疗箱好奇,裴延城紧着自己认识的小声跟白夏开始了同步解说。

        “旁边那一小盒是玻璃片,等收集完污染物回去,就可以沾一点到玻璃片上,放在显微镜下观察。”

        “什么是显微镜?”

        “一种光学仪器。”

        对上白夏茫然的小脸,裴延城将回头收几本现代化机械图册的任务,暗暗记在心里。

        将两人的嘀咕全收进耳中的孔长墨:......

        得,当他不存在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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