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个四四方方纯白的房间,四面是纯白的墙壁,地板也是白的,但踩起来却意外柔软,像是走在一大块毛绒地毯般舒适,却看不到地毯的痕迹。
这个房间没有窗户、没有灯,但室内却意外明亮。
苏洵实在想不透自己怎麽会在这里。
而且是和那家伙一起。
对,那家伙——何必。在这个纯白的房间里,他是唯一醒目的存在。黑sE俐落的短发、黑sE高领长袖、黑sE长K,高傲而冷漠地站在他身旁,和他一起打量着这个莫名奇妙的房间。
「为什麽我们会在这里?」苏洵很快地打量这不过五坪大小的房间,嘀咕着。
「不知道。」何必的表情一派漠然,好像对这里漠不关心一般。
这不是正常人的反应,但苏洵知道这是何必的正常反应。他如果期待他像正常人一样,那才是不正常。
苏洵一点也不期待何必会给他答应,自己一个人在这五坪大的房间搜索出去的方法,但这里除了墙和他们两个外,还真是什麽都没有。
「这到底要怎麽出去?」苏洵苦恼地抓头。他想不透自己为什麽会在这里,好像莫名奇妙一睁眼人就在这里了。
「喂!外面有人吗?」他徒劳无功地敲着墙壁大喊,却也心知肚明得不到任何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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