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王微有动容,伸臂将她揽近一些,“哦?”

        “沈珘肯定要拿去救崔徵,我想先下手为强。”朱雀试图演出一点点惶恐不安,“你的毒比他重得多,我想了很久,决定做个坏人——可是嫁妆里没有,我没找到。”

        宣王轻舒了一口气,“嫁妆里遗失的东西都是你拿走的?”

        朱雀试图让自己回忆前世与眼前人悄悄诀别的情景,“我去的时候箱笼已经打开取走了许多东西,我没有拿别的东西,也没找到那枚灵药。”

        “我想不到……你竟然眜着良心选我。”宣王喟然叹息,也掩不住欢喜,“可怜的崔徵……”

        “他年轻,而且所中之毒比你轻得多,有沈珘守着他不怕的。”朱雀小心翼翼地试探,“我知道那灵药的方子,先救了你,再去找药材来重新配一料救他也是一样的。”

        宣王微怔,“傻子,稀世灵药是这么好拿的?”

        朱雀知道难度,她前世确实也尝试过,只进行了十分之一就放弃了——彼时宣王已经用了父亲传的那枚灵丹,崔徵也已经故去多年,世间没有再听说过同样的病人。

        “我当然选先救你。”朱雀凝视着宣王,心里想的是另外一回事,眸中泪光盈盈,“就算是我和你都有了性命之危,也选救你。”

        “小骗子……先救了你自己,你再救我啊。”宣王虽然不信,终归唇畔还是有了一点点笑意,他的吻第一次落在朱雀的眉间。

        这是两人相识以来,宣王第一次单纯的亲昵,不带丝毫侵占她的企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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