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王看起来真是心无挂碍,似乎是酒意上涌,竟然又睡死过去。

        朱雀悄悄停了手,想移个枕头来替换自己的腿,谁知宣王突然扣住她的手腕,轻声呢喃,“不许走。”

        “殿下,我来是有要事……”

        宣王微睁右眼,“今日有雨,稍停片刻也可。”

        外头太阳好着呢。

        朱雀想辩驳又不想造次,毕竟上一世在他手底下做惯鹰犬,“听话”二字几乎已经刻进血脉里,顶嘴后果严重,她可没疯。

        “我就知道睡不成。”宣王似乎是读懂了她的心事,没奈何地起身,对着墙壁发了一会呆,才放开她,“你去喊人打水来。”

        朱雀没奈何地喊人来服侍他洗漱更衣,他的宠婢青月不知去何处办差,这几天都没见人影,她才想退出去找林牧讨两碗酒来浇心中块垒,谁知被宣王喝止了。

        侍婢在为他梳发整冠,他对镜出神并不回头,只道:“你过来。”

        朱雀站到他跟前,又被他拉近了,重新帮她系了腰间的丝绦——这般亲昵的小事,他做来纯熟无比。

        “让林小侯爷带人陪沈珘去办药材事,我跟你去看船。”宣王抬眸望她,两眸灼灼生辉,“福王为何要对朱家下手,你想通了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