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猜测是对的,不知现在的宣王经历了什么,内力似有若无,也难怪会如此频繁毒发。
韩落试探性地从屏风外面探头看一眼,见这个宣王极看中的美貌女子居然色心大起,趁机解了宣王腰带,忍不住倒抽一口凉气。
“过来帮他解衣……呃,我要为他用针,只需要露出胸腹即可。”
朱雀的补充说明特别生硬,是为防止崔徵误解的惨案重现,韩落还以为她是狡辩解释,再不敢离开寸步。
宣王醒来时已是次晨,枕畔皆是甜腻的花香,罗账上晨曦初现,侧转一下才能发现守在自己身边的韩落。
“你……”宣王凝望他一眼,又默默合上了眼睛。
韩落在他说那个“你”字欲言又止时就立即懂了他的意思,“朱雀姑娘守了主子一夜,我才换她去休息的,我去喊她来!”
他潦草解释了,立即出去喊人。
朱雀来得也极快,她说是去休息,也只是靠在外面栏杆畔打了个盹。
“殿下这毒性若是能被内力压制,还能再拖延一两载。”朱雀坐在他床畔,手指已经按上了他的腕脉,“等你心口开始长出血脉一般的青色印记,就难救了。”
宣王似乎没有力气睁眼,只是缓缓反手握住了她的手,声音低微,“我没有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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