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方面是知道,要是谢重染想趁机除掉他,此次出征就是最好的时机。

        另一方他又想赌一赌,看看自己在谢重染心里是否当真一文不值。

        江朔没有要椅子做助演道具,而是直接坐在了地上,手上像是拿了一壶酒,仰头灌了一口。

        一阵剧烈咳嗽之后,眼睛就通红了,才刚平息下来,便又闷声灌酒。

        仿佛恨不得把这酒一饮而尽,辛辣入喉把所有苦闷都冲刷个干净。

        “谢重染……谢重染……”

        他呢喃着谢重染的名字,被酒呛出了眼泪,又突然自嘲地笑了起来。

        “十年了,到今日我才发现,我竟从未真正了解过你。”

        “也对,”他的目光望着地上某一处,眼神里既有笑意又有失落,“你始终都是云国人,我们注定做不成兄弟。”

        作为云国的天策大将军,自当保家卫国守护山河,百死不悔。

        他缓缓举起手里的酒壶,眸光中有些飘忽的慵懒醉意,又有几分刻在骨子里的坚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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