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掴被中途叫停,又有瑾王前来横插一脚,虽然脸上火辣辣地疼,尤鲤鲤依然眉目清明,她以为自己等来了救命稻草,忙捂着脸颊含糊不清地解释:“小女并非束王府上的丫鬟,是被不认识的人骗进来的!”
嘴角牵扯到脸部肌肉,本就白嫩的脸蛋儿上还落得一个巴掌印,此时不装可怜何时装?她顺势低头嘤嘤地哭着,半天挤不出眼泪来,脑袋愈发埋在宽大的袖子里。心里期盼着瑾王的救赎,亦记恨着打他的管家,嘤嘤嘤,王八壳子的狗东西!
女人的哭声响起,管家就算有嘴都难以说清,赶忙掏出怀里的卖身契来,“您瞧一瞧啊,咱们可不是空口套白狼,当真是签了卖身契的。”好歹也是个王爷府的管家,不至于做事情如此不地道,给王府抹黑啊。
“卖身契...呜呜呜不是我签的......”尤鲤鲤瘪着嘴巴,努力发出凄凄的哭声,不能哭得太惨太难看,一定要惹人怜惜。透过衣袖遮挡露出的缝隙,恍然看见一个蓝绿色的少年身影,不声不响地蹲在她面前。
哭声戛然而止,咧开的樱桃小嘴险些忘记收回,她倏地一抬头,清冽的眸子对上瑾王那张不谙世俗的俊脸,心跳停顿一拍,突然手足无措。
偏偏言锦未知觉出她的尴尬,兀自掏出手帕抚在她没有眼泪的脸上,动作轻柔,且自始至终没说一句话。
完了,假哭被抓包。
她丢人丢到了姥姥家!
尤鲤鲤愣怔地看着他,眼睁睁见他笑了起来,弯弯的眼睛眯成了一条缝,唇角凹陷两个甜甜的梨涡。这笑容……未免太好看了吧,捂着半边肿脸,她忍不住小鹿乱撞,妈妈耶我想嫁给他!
小胡子满心满眼都是开了窍的言锦,主动关心女孩子诶,破天荒头一遭,他要有王妃主子了么?!
余光瞧着瑾王的身影,他也没忘记收尾的正事,略带随意地朝管家笑笑,接过他递过来的卖身契扫过一眼,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揣进自己怀中,“你也别觉得亏本了,那两个始作俑者的骗子呢?凭你的本事未必不能收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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