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鲤鲤满脸都写着不高兴,自己还是太嫩了点,怎么能被高大气派的公司所吸引,误入了这抠逼老板的坑!
临跳下马车,听见杨青小声嘱咐着:“尽力而为,别和人家起冲突。”她低头拢拢挂在右肩的帆布包,不情愿地回了句,“知道了。”
这些人的心眼一个赛一个坏,既拿她当免费劳动力,又觉得她像个傻子,想让毛驴儿拉磨,前面还得拴根胡萝卜呢,她给公司当牛做马能换来啥?越是一味的欺压,越会叫人产生逆反心理,她这条小锦鲤向往江河湖川已久,可别让她逮着机会表演起跃龙门来。
马车缓缓驶过人群,老板带着库存的三张字画渐渐远去,不留下一丝云彩。他今日出门只带了尤鲤鲤和杨青,一个是为了退回书册,另一个则是为公司寻条出路。
公司专营古董字画,开张就能吃个把月,放在现代绝对是个暴利的行业,但是一朝回了古代,屁都不是!字画尚且有炒作的空间,可原价能卖二十万的珐琅彩花瓶,在这儿都没有寻常小孩儿用的尿壶值钱。老板止不住地怨天尤人,又不希望真落得个赔本买卖的下场。
尤鲤鲤不需要理睬销售额方面的事情,此时她已经站在文渊书斋的门口,一帘之隔的书香气息沁人心脾,只可惜她要干的事情不太得体。
风铃摇晃,她抬脚迈进书斋的门槛,刚好跌落一双深邃眼瞳中,还是那个银色獠牙面具,还是那个白衣翩翩公子。
“姑娘晨安。”
“问公子安。”她羞赧一笑,唇角如有玫瑰盛放,眸中似含星辰大海,美好的东西果然令人愉悦神往。
瞟见她手中的一摞书,文渊很快明白过来她复返之意,一笑付之,并未试图与她为难,“姑娘因何来退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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