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男人轻啧一声:那人当年孟婆汤都沾嘴上了,听到个消息,又冲回了人间。折腾了好几天,闹腾够了回来,说的好好的,好好投胎,谁想到都走到奈何桥边了,居然又反了悔,抱着孟婆的大腿一哭二闹三上吊,无赖耍的那叫一个得心应手,把孟婆烦的脑仁都疼。
李老头好奇:然后呢?
中年男人:然后?一个人投胎,背后的文书可海了去了,这辈子的命格,遇见的人,对所有他相交的人的影响,就跟蝴蝶效应似的。他这一铁了心的不投胎,所有的文书都要改,孟婆实在拿他没招,只能叫鬼差去处理文书,以至于现在在桥边当令的鬼差一提起他都恨得牙痒痒。
中年男人顿了顿,接着说:这人吧,关键在于得了便宜还卖乖,不投胎就算了,不出去老老实实当孤魂野鬼,非黏在奈何桥上当钉子户,三天两头搅和地府工作,近几年孟婆被他烦的法令纹都重了不少……算一算,现在也有个十几年了吧,孟婆的抬头纹怕是又得加一条。
李老头好奇:他为什么这样啊?
中年男人神色复杂:这个吧……
一百三十五。
其实也没什么,就是在等投胎的几年里,我遇见一鬼,那鬼居然认识宿逾,瞎聊,然后那鬼告诉我宿逾后来又结婚了,连孩子都有了。
这我当然就不能干了。
要说回去找他吧,回去能说啥呢?这货当年特意招魂和我结婚,情谊已经够了,我死了几年,他才结婚生孩子,已经算很可以了。
但是你要说就这么一场大梦全忘了干干净净去投胎,我又做不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