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我俩第一次约会就是看烟火,也算首尾呼应,有始有终。
只是我还没想好怎么和宿逾说,离开还是不离开,甚至我自己都还没拿定主意。
出门之后我这一身行头自然又成为了街上的焦点,不过因为旁边的那位宿姓帅哥太过坦然,街上的人就把我当成了行为艺术,也不好一直盯着看。于是我俩就像曾经无数的那样,沿着河边往前走,一路上走走停停,偶尔在路边摊驻足,偶尔穿过热闹的人群,像是一对最普通的情侣一样,在一个普通的夜晚散着普通的步,等待一场普通的烟火。
有人和宿逾打招呼的时候,我正盯着路边的铁板鱿鱼流口水。
宿逾转回头,看见两个熟人。这俩人是我们共同的朋友,以前没少一起喝酒扯淡,曾经还扬言等我和宿逾结婚的时候要冲在闹洞房第一线来着,几天没见,倍感亲切。
我咧嘴就想笑,奈何发不出来声,只能干杵在那。这俩人像看怪物似的看我,又不敢太明目张胆,看了两眼就转到了宿逾身上。
宿逾:你俩来看烟火?
朋友A叹口气:……看什么烟火啊,那谁不是刚走么,今天这是第六天还是第七天的,哪有心思看这玩意。
朋友B:确实,这几天心里难受的要命,哪有心思凑热闹。
啧啧,果然够朋友。
朋友A看看宿逾:你呢?怎么来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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