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两个人都决定好这辈子就是这个人了的时候,去月老庙给老人家磕几个头,感谢牵上了这条红线,再和少数的几个亲密朋友吃顿饭,也就可以了。

        连戒指都不要。

        宿逾问我为什么,我非常高姿态的说,把两个人聚在一起该是感情,何必加上戒指这么个锁链束缚着。

        宿逾沉默了片刻,说,不行,你脑子不好使,没个东西拴着,丢了可怎么办。

        好了,现在我死了,他要去拴别人了。

        靠,好气。

        六十三。

        宿逾进了书房,片刻之后又出来去厨房接水,目光扫过小白,迟疑了一下,又端着水杯走了过来。

        于是我俩又开始大眼瞪小眼。

        只不过这回他的眼睛微微弯着,像是对什么很感兴趣,且心情不错。

        搞得我有点莫名其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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