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但听说顾和煦其实有个医生哥哥,正在被通缉,没办法来参加告别式。」

        话落,李窗沂其实有点儿欣慰,觉得自家好友似乎振作了那麽一点点。以往的这时她总是一个人躲起来酗酒,他们之间达成一种巧妙的共识,非必要的话,不会特别提起,因此,时隔三年,她这才第一次和小姑娘聊起当时的状况。

        她知道顾和煦是白荺不愿触碰的疮疤,就如同横跨她右手臂至x口的那道深褐sE结痂,顾和煦永远在她心底留下了痕迹。

        「你还记得那个从手术房走出来的医生吗?丹凤眼的那个,他好像是顾和煦的照顾者,顾和煦哥哥的朋友。」李窗沂想了会儿,「叫苏逢月,听说是他们医院的名医。」

        偌大的灵骨塔内,只余她们二人,白荺心不在焉,不Si心地抱着最後一丝希望再度询问:「那他还有没有其他家人?」

        李窗沂顿了顿,「你是说他的父母吗?」

        「听说顾和煦好像跟苏医生一块儿住,在告别式那天,我没有看见他们来。」

        她想问的不是这个。

        白荺险些憋不住,一GU脑儿地想发作,最後还是忍下来,拚命维持平静,无奈语气仍泄了她的激动,「他没有弟弟吗?或是大他一点的同龄哥哥?」

        此时,李窗沂察觉脚边有道颀长的人影,顺着一瞧,男人生了双极具辨识度的丹凤眼,虽然不是主流的长相,却因为骨相极好,棱角分明,五官协调,倒也称得上是张妖孽横生的脸。

        他将额前碎发向後梳起,让人很难不将注意力放在他的眉眼,一不小心,还可能就被g了魂。

        「叫顾维醹和顾京。」小姑娘终是破防,扶着李窗沂的腕骨,问:「你再想想,在告别式上,你没看见他们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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