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没有人受伤?”

        会场中的安保穿过人群冲了过来,看到跪倒在地的男子和站着的甲胄男,谁更有威胁度一眼便知。

        几个安保立马就要挺身上前制服甲胄男,都是强制服过兵役的男人,手上还是有点架势的。

        “不用这样,我们就是一点小小的摩擦而已,不必如此。”半跪在地上的鲁莽男赶忙站起制止了几名安保,“是我错在先,不必大动干戈。”

        嚣张,但是不代表没脑子。

        宾京浩的嚣张是建立在他比常人要高得多的家世,但当真的碰到如眼前这恶鬼样的男人,保全自己才是第一要务。

        太诡异了,甲胄下怎么会没有身体。

        他比谁都想赶紧把这件事大事化了。

        “那这样……”

        安保不认识宾京浩的身份,但也不想在展会上出现什么特别情况,出了什么问题他们也是要写报告的。

        当事人不愿追究,而且看起来没什么问题的话那就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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