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又臣没有办法给他友达以上的对象太明确的承诺,但对於自己和挚友的交情,倒是能随口就道出二十年。
他故作不正经地补充道:「我以後就靠他养了。果然学生时代找好大腿是对的,嘿嘿。」
而我也因为他们两个,多认识了很多人。
b如在去到电资讨论室的时候,几次碰到简云青和他同学在进行小组报告的筹备,结束後可能就会一起叫饮料、到学餐吃饭聊天,久了我和那些学长姐的距离甚至b很多同班同学还要亲近。知道了每一科背後的准备秘辛,私下接收了很多学霸的课堂笔记跟指导,厘清了各个教授的评价和实验室X质,甚至还分享补习班的付费云端课程给我。
又或者是在熄了灯的二餐,反覆碰到活跃度特别高的邱又臣,後来想放松的时候就会跟着他那夥人聊天打牌凑桌麻将,偶尔夜冲夜唱隔天一起在要点名的必修课上睡倒成一片。甚至邱又臣常备的安全帽也更替成合我头颅大小的Size。渐渐知道了在新竹的风下穿哪样厚度的外套最合适,也开始慢慢可以分辨网路上那些夜景餐厅的评价是真是假。
「嫂子——」虽然邱又臣大部分朋友从开始就都还满有眼力见的,但偶尔就会有几只我还没说过几句话、只和邱又臣单方面熟稔的猴子,对着跟他站在一起的我喊出了这两个字。
夜sE下餐厅外发光的粉sE教堂下,邱又臣正在帮我拍照。
闻言,我偏头朝声源看去。尽管知道对方是b自己大了一届还重考过的学长,我还是很诚实,皱起了眉头。
「陈哲昇,别那样叫我。」
邱又臣总是知道我的意思,「阿哲,你那样叫反而难堪的,是我。」他收起手机站起了身,很委屈却又很绿茶地对着我说,声量却不小:「她可不偏袒我。」
「不偏袒你?」陈觉得他在说笑,「那她等下回程坐我後座?这批新生里你学妹能排前三名啊,不偏袒你的话也该换个人试试。」
邱又臣那张脸、那语气,还是一样活生生的男版绿茶:「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她彷佛好像可能还是会……选择偏袒我,吧?」他一脸「我也没办法啊但事实就是这样」的表情:「我的车後座就真的b较舒服。帮你唱首那叫什麽来着了:『有多久後座没人坐,没人抱着我,没有撒娇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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