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陈小哥儿这可是在说老夫的不是?”

        与姜水流这条狡猾的过江龙谈了整整一个钟头,结果并不怎么顺利,但是遇到陈易却是让他心中一喜,年轻人毕竟是年轻人,即便是天纵奇才,但在见识和经历上也会逊色一番,所以本来准备负气离开的祁鑫,又一屁股坐了下来。

        “是与不是,都在各自人的心里,如果心里的那把尺子很正,量得准确,自然就会认为我别无他意,只是简单阐述一个做人道理;可如果那把尺子歪了,缺斤少两,那可能就会量出不一样的结果。”陈易笑呵呵的,主动给祁鑫倒了一杯茶。

        “嗯,很有道理,读过书的人就是不一样。”

        祁鑫端起陈易奉上的那杯茶水,吹了吹上面的浮沫,呷了一小口,忽然觉得这个年轻人没有那么简单,这话说的不软不硬,却让他哑口无言,难以反驳。

        不过他倒是没有因此而退缩,反而见猎心喜,一只雄鹰在抓兔子的时候最喜欢什么样的?肯定不是那些胆小如鼠,躲在洞里面打死都不出来的,而是那种有着强壮筋骨,认为自己可以一脚把老鹰蹬下来的。

        虽然可能会多费一番手脚,但却干净利落,收获也会丰硕。

        他现在就把陈易看成了那只强壮的兔子!

        “姜先生啊,咱们怎么说也是有一番老交情了,如此的年轻俊杰,您怎么能一直不介绍给老夫认识认识呢?”祁鑫又把目光转向了姜水流,皮笑肉不笑的说道。

        姜水流倒是想,可这小兔崽子屁股上跟按了发条一样,一会儿巴山楚水,一会儿海外孤岛的,他老娘都找不着他,更何况是他这个大舅了。

        “哼,我的老板,我哪有权利随意呼喝啊,他指挥我还差不多”,姜水流没好气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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