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根筋啊!
秦亦程对花坛吐了口唾沫:“这些跟你有半毛钱关系?回去了!”
“不画了啊?”
“画个屁,我有更重要的事情,告辞。”
看着秦亦程的背影,项苟觉得自己的好兄弟跟平时有点不一样,很不对劲。
唉,等等我啊!
秦亦程已经没心情跟项苟坐在马路牙子上谈论女生的袜子好不好看了,香不香了。
香不香你心里没点逼数?
女生的脚,出了名的比男生更酸。
别问,问就是舔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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