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府假山亭台处。
昏暗的月光下,沈佑庭背着手,面对着被冰雪覆盖的湖面,俊美的脸上依旧是淡漠之色,看了一眼面前微微垂手、从头到脚都是恭敬之姿的护卫,淡声问道:“查到对方底细了吗?”
“沈少爷,查到了。那位仇驰功将往小姐脚上泼热水的女子叫魏娘,是一家杂货铺老板的女儿受到侍郎的女儿张蝶衣教唆,原本她是准备在看完演出后动手伤小姐的,不想,小姐恰好与她同桌,当即下手。”
说完一席话,护卫有些庆幸,幸亏仇驰功把那女子留下了,他才能这么快的查到结果。
护卫看看沈佑庭的神色,询问道:“沈少爷,要怎么处理张蝶衣和魏娘?”
沈佑庭的黑眸里泛起暗芒,道:“找人把这件事说给张蝶衣的继母听。把魏娘一家赶出应天府,以后都不允许他们踏足应天府。”
张蝶衣虽然是侍郎大人的独生女,但却死了娘,其继母表面和善、事事依她,但背地里却常常对张侍郎吹枕边风,说张蝶衣的坏话,典型地面里藏毒、笑里藏刀。
最明显的便是张蝶衣向沈佑庭告白一事,本来官宦家的闺阁女子是遵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她张蝶衣是侍郎女儿,最妥当的是找个官宦人家嫁了,而不是沾染沈佑庭这般商户。
当初张蝶衣只在一次宴席上见过沈佑庭一面,即便沈佑庭在她要摔倒在地上时拉了她一把,只要长辈引导得好,那也只是过天就能忘的事儿,但是,她继母看到她望着沈佑庭的背影发呆,不但不纠正她,反而给她出通过结交陈菁菁结识的主意,甚至诱导她在一个全城有头有脸人物的聚会上对沈佑庭告白。
得到的结果沈佑庭礼貌的称他要做到徐氏盐铺全国掌柜才考虑成婚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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