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画师不敢马虎,很快就认真的讲解起来,包括如何做防潮处理,还有根据画的不同而选择相应的装裱方式。
顾锦央听得认真,仔细看着他裱画的动作,然后自己上手试了试。
她动作并不熟练,裱出来的画也只是勉强能看。
顾锦央不是很满意,这和自已预想的差得太远了。
画师小心翼翼地开口:“殿下初次裱画就能如此,已经是很不错的了。孰能生巧,裱画的次数多了,殿下也会越来越顺手了。”
顾锦央又尝试着裱了一副,画师在一旁指正着她手上的错误,又说出了需要特别注意的地方。顾锦央听着,静下心来慢慢裱着画,随着裱画的次数多了,倒也是慢慢熟练了起来。
一直到文心端来熬好的药,她才发现天已经黑了下来,便让那名画师先离去,又给了些赏赐,她才蹙眉瞧着面前的那碗药。
药味很重,也很难闻,没闻到药味之前,顾锦央是觉得自己能一口喝下那药,如今闻到了这刺鼻的药味,她只想干呕。
果然还是高估了自己。
想起之前苏清也喝的那药味道比这个更重,更加的难闻,每一次喝过后,屋里都会通好久的风来驱散掉药味。
顾锦央突然觉得面前的这碗药又没那么难闻了,毕竟这么苦的药那人都能面不改色的一口喝完,甚至自己还是一勺一勺喂给她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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