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后,我们去了泸县。皇兄说的应该是笙姨,沐祁笙罢。”
顾锦央每说一个字,太后的心就越发的揪疼。
泸县,顾祁笙啊顾祁笙,你竟然还活着,还躲到了那里,就这么躲我吗?
太后挥了挥手,神情疲倦道:“逸儿先下去罢,央儿你随本宫来。”
太后拉着顾锦央去了祠堂。
她小心翼翼地展开一副画卷,看着画卷上的人,视线再度模糊起来,声音又开始发颤:“央儿,跪下。”
顾锦央不解,她看着那副画像,突然想起自己年幼时所看见的那副,画面上的女子也逐渐清晰起来,慢慢对上了号。
笙姨,她是容乐殿下?她是皇姑姑?
太后重复道:“央儿跪下。”
顾锦央跪了下来,疑惑问道:“母后,不是说皇姑姑她早已经去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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