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祁眸色泛着冷,他顿了顿,像是压了压怒火,才继续说了下去:
“那个偷习鬼道的人修,是C市修道世家,陈家的弟子,说来,也是个旁支。”
赵承音看着他,不语。
“陈家怕惹怒天罚,自然是一再赔罪并撇清关系,但是那个废物的老婆却是个拎不清的——一个凡人,说着什么唯物主义,死活不信邪,偏说陈家把自己老公关了起来囚禁,还闹上了新闻,幸亏被咱们给压了下来。”
白祁冷声:
“而新一代那些人修没几个是省心的,他们没有信仰,不过是终日无所事事地度日,对修道半分尊敬都没有,还说着什么世道变了,一再想将老一代安分守己的人修取缔,不好好修炼,只想走捷径,这些天,咱们的魂体跟那些小崽子势如水火,管理局两派的博弈愈发紧张,而就在昨天——”
“刚好就出了红魂这么一件事,那群废物人修画符掐诀,都搞不定,最终闹到会上去,那群老古董舔着脸来陪不是,可咱们手下的人这段时间都被气得不轻,怎么可能会帮他们,我也被恶心的要命,于是,那群老古董没办法,就想到了你。”
白祁小心翼翼地觑了身边的人一眼,语气放轻了一些:
“刚好你入学,于是他们就这么布了一点点魔气在那间医院,把你引了过去……”
“把我引过去给那群废物擦屁股?”赵承音打断他,冷笑,“你被他们恶心到了,我就不会恶心了?”
白祁一愣,后赶紧试图顺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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