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这么多年,一点办法都没有——”
“这都是第几次了?”
有些崩溃和挫败的尾音在偌大而寂静的实验室中回荡。
裴越舟没有动作,四目相对间,默契的无言都被照进对方的眼中,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写的好像是被称为灰败、疲倦和绝望的东西。
半晌,裴越舟的眼睫低垂,眼尾低伏,里头翻滚的种种情绪被猝不及防地打翻在地,可他好像都一一捡起来了,又重新妥帖地放了回去,再抬眼,已是熟悉的平静无波:
“这是我必须要做的事情。”
白祁不语。
他就这么倚着靠背,揉了揉眼睛,而后就又恢复了平常的表情:
“行,我懂了,我会继续的。”
裴越舟将试管重新组合,半晌,缓缓吐出两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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