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特殊管理局,不是一直对外坚称唯物主义么?”

        裴越舟终于抬头看了白祁一眼,像是好笑,可那双眸里却无半点波澜。

        白祁一顿,薄唇抿了抿:“我们的存在就根本不唯物。”

        “所以,这个世界上存在着很多东西。”裴越舟将视线放回翻滚的试管上,“总会有个突破点的。”

        白祁张了张嘴,好像想说些什么,但不等他说话,面前架子上的试管却开始快速膨胀。

        裴越舟眼疾手快将架子往右一推,下一秒,被推远的架子上的试管就在他们眼前爆了炸,猩红色的液体连带着圆底烧瓶的浅黄,瞬间溢满了整个长桌。

        “……卧槽。”

        白祁被裴越舟行云流水般的动作惊了惊,他站起身看着长桌的另一头上那斑驳的痕迹,内心讶讶:

        “您老挺熟练啊!”

        可裴越舟却没有回应他,那双微微上挑的丹凤眼只静默地看着那头熟悉的残局一瞬,便移开了视线,他只挥了挥手,那片狼藉就瞬间消失在了眼前。

        而后,裴越舟从桌下的柜子里掏出了新的架子和试管,像是要重新反复去做这个成千上万次的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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