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勇状告你无故滥施刑罚于他,可有此事?”
“没有。”沈华觉得多看元勇一眼都恶心,索性垂着眼眸,面无表情地答道:“臣从来没有对他动过刑。”
元勇立刻叫起撞天屈:“太后您瞧他这话!不是他动刑,臣难不成自己给自己动刑?!沈大人,你怎么一见太后就脓包了?之前对付我那硬气呢?敢做不敢当啊?”
“臣的确没有对元勇动过刑,但以元勇的所作所为,羽林军也确实容他不得了!”沈华仍是半垂着头,话说得却坚决果断。
太后勃然大怒:“你倒说说看,元勇做了什么让你容不得的事?”
沈华忽然语塞。元勇对他做的那些,是他无论如何无法启齿的……
那些场景,光是在脑子里闪一闪,他就痛苦得几乎要吐出来。
“说啊!”
“他……”沈华喉头哽塞:“他行事浮浪,实在不配呆在羽林军中。”
见他吞吞吐吐,太后越发肯定他是故意刁难元勇,不怒反笑:“他配不配,凭你嘴皮子一碰就定夺了?你可真是了不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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