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显然,这个名叫丘山的老悬师虽然收了颜福瑞为弟子,但并未留下任何修行典籍,书架上的书也都是些怪谈和记载,通通和修行无关。
这一点不仅让颜福瑞百般不解,更是让周寂有些挫败。
通过颜福瑞的口中,他得知外面那个聒噪的让人生厌的王乾坤是悬门另一脉长鸣山的传人,太师父曾与丘山一道追杀过司藤,可传至他这一代,也是传承断绝。
如今李正元仙逝多年,而丘山也在十几年前突然失踪,剩下的悬门传人有的转行做了中介,有的在跑出租,有的在景区练摊,有的外出务工,就如同苅族在暴力机关下销声匿迹,悬门也在苅族消匿的几十年里,慢慢融回了这个社会。
“你师父的仇,我不会报在你们头上,我这次来是有件事需要你们帮忙。”
“帮帮帮!一定帮!只要能做到的肯定帮!”颜福瑞头点的跟小鸡啄米似的,赶忙递来一本册子,巴结道,“司藤小姐,这个册子里有关于您的记载,请您过目。”
似乎注意到周寂有意无意投来的视线,司藤放下了接过册子的动作,端着架子,清冷道,“念。”
周寂转身偷笑,却感觉一道冰冷的视线刺入脊椎,不禁轻咳一声,坐在书桌旁边的茶案上,若无其事的翻看手里的杂记。
“司藤…一九一零年异变于西南,原身白藤,俗唤鬼索,有毒、善绞、性狠辣。同类相杀,风头一时无两,遇敌从无败绩,同类切齿,悬门色变。幸甚一九四六年…”
因为紧张的缘故,颜福瑞开头两句是颤抖着说的,说到最后一九四六年的时候颜福瑞瞥了瞥司藤不敢再往下说了。
“一九四六年怎么了?”
听到颜福瑞的停顿,司藤追问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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