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世上总有异类,可不一样,却不代表就一定是错的。说到底,大多数的对错和是非是由这个世上的多数人定的。
那不能说是错,只能说是不同。
“你不害怕吗?”她记得自己最后问的是这句。
“怕,但我更怕自己将来有一天会后悔。”
后悔没有将最隐晦的心思宣之于口。
谢婷宁其实一直都比她要勇敢得多。
然后顾新词把手放了下来,雪花轻飘飘地落在眼睫,泛着冰凉的触感。她伸出手,指尖抚过对方同样冰凉的脸颊。
“我们在一起吧。”
明明是和飘落的雪一样很轻的一句话,落下时分却又像极了一柄敲击在心口的重锤。
我们在一起吧,那就在一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