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没有什么很特别的理由。”他耳尖泛红,表情慢慢向恼怒靠拢,尽管他们两个都不知道他在对谁生气。
他说得断断续续,似乎是羞于启齿。
“不管是森先生、太宰...”说到这里的时候更是格外艰难,像是压着嗓子吐出了几个字,“又或者是我。”
“我们都只是嫉妒工藤新一罢了。如果你去帝丹上学势必会有更多和他的接触,要是就这样变得亲近了。”
“那根本无法忍受。”
到最后他支支吾吾道:“至少...我是这么想的。”
他天涯孤独,出生起就没有任何血亲,是星奈执拗地靠近他和他玩亲情游戏,结果她转身就能抛下自己拥抱真正的亲人,这叫人如何忍耐,这可恨的独占欲,就算是对亲人也同样适用。
如果数年的支撑陪伴抵不过血缘羁绊,他几乎会在瞬间失去几年的时间里用感情构筑的一切。
成熟的模样只是表象,眺望城市时带着神性的淡漠表情更加不适合他。星奈就喜欢看他感情用事的样子,少年看似暴躁的表情下有羞惭有释然,还有眼底坦荡荡的独占欲。
星奈鼻子发酸再次像鼯鼠一样拽着毯子张开双臂,这一次不等他拒绝便紧紧把他抱进怀里,在晨风中吹了许久的少年身体是冰凉的,但是星奈却觉得自己拢住了一团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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