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意难平,他苟延残喘,他连自己都痛恶这样的自己,他就是条丧家之犬!!!
可他都这样了,那个人还是不放过他!
那个人就是噩梦,是附骨之疽。
是脊背上永远无法摆脱的恶臭烙印。
可凭什么?
“凭什么?”喉咙里发出破碎压抑的呜咽,顾翊死命咬紧牙关,眼睛发红,迸裂出恨意。
他真的好恨!
他恨书珩道君,可他更恨自己,恨到浑身发抖!
“啾啾?”你说什么?
叶景川好像听到顾翊说了什么,又好像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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