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华国的外科医生,或者说整个世界最顶级的几位外科医生,此时都汇聚在了大会议室里。
哪怕已经是半夜12点了,里面的灯光还是那么辉煌,仿佛那里面就是医生的天堂,入得此门,出来便是世界少见的名医一般。
但这个时候,只有一个年轻人站在会议室外,饱含着泪水,捏紧了拳头。
他就是李博林,曾经的天之娇子,大学生,还有一个当副专员的父亲,前途一片光明。
现在他是整个人民医院职工嘴里最大的笑话,就因为当年他瞎了狗眼,自信过头,想去追求不该追求的女人。
现在好了,被陈副院长惦记上了。
尽管陈夏并没有将他打发到最差的科室,或者去三产企业,但医院里有什么进修的机会、晋升的可能也通通与他无缘了。
他不是没想过要调走。
但一来越州卫生系统现在是人民医院一家独大,像二院、四院的业务几乎很少了,外科病人更是少到可怜。
那他调过去干嘛?人家连工资都发不全,这让心高气傲的他怎么忍受得了?
第二个是科主任明确跟他说了,他想走,档案医院是不会放的,这就想当于断了他在国内的道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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