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看病床上的二叔,旁边软弱的堂弟陈江,再看看尖酸刻薄的二婶,还有另一位据说是他堂妹的陈紫。

        陈夏终于明白了,为什么在自己家最困难的时候,二叔家一点帮助都不给。

        明显不是陈炳城不想帮,而是这位二婶在中间起了非常不好的作用,今天他五千公里路赶到阿克苏,人家都不想招待住一晚,吃一餐。

        这个态度就是非常明确了。

        陈夏的心中,对病床上的二叔有了些许的原谅,这是个在家里不能作主的男人。

        陈夏笑了笑,反正他本来就没心情跟这些狗屁亲戚寒暄客套,一来是双方本来就没亲情,陈夏只是一个魂穿者而己。

        另外一个,这些人的身份,跟自己的身份比较一下,陈夏看他们就像看蝼蚁一般。

        “成,二婶子说得对,那我也不多打扰,正好,我要去和田军区出差,那啥,二叔你就安心养病。”

        说完,陈夏放下了手中拎着的罐头,然后微笑了一下,就准备朝门外走去。

        陈炳城在病床上,什么话也说不出来,陈江和陈炳培追了出去,二婶和陈紫则撇撇嘴,一句话都没说。

        “小夏,小夏你等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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