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我要做的老酒,可不是纯黄酒,而是一种保健酒,女人喝了没啥用,男人喝了嘛,可以夜夜做新郎哦。”

        陈夏说得开心,但却没看到老头的眼光充满了鄙视。

        “小夏,你怎么刚生了娃,年纪轻轻就不行了?刚好,四爷爷有个偏方,你要不要?”

        陈夏:“……”

        陈夏有想过将庆丰分厂关闭,将所有员工全部都安排到城区的南瓜藤制药厂里,但后来发现这样行不通。

        因为庆丰分厂的员工都是村里人,他们的家就在庆丰村,而且个个都是家里的顶梁柱。

        庆丰村离越州城区起码有25公里路,如果每天上下班通勤实在是不方便。

        这时候农村的路况实在太差了,前往庆丰村的道路可以开小汽车小货车,那种大客车根本就开不进去,所以哪怕想安排接送车都不行。

        但让这些农民工跑到城区去上班,他们个个都不愿意,毕竟那样家里就管不住了,所以一群人强烈要求还是在庆丰工作最好。

        陈夏开这个分厂,原本就是想给族人一个不用出门就能打工上班的地方,如果强行搬迁的确也不合适。

        既然不能搬迁,那就扩大生呗,彻底将庆丰村当作了生产基地,将一些没有技术含量的“复方药”,或者保健品类都放在这里生产。

        在城区改造南瓜藤越州制药厂的同时,庆丰村这里的厂房也全面扩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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