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到越州,他就急不可待撤走5大实验室,撤回器官移植中心,甚至连南瓜藤的药物也不再优待保障我们越州医院,这难道不是撤梯子?这难道不是在伤害越州医院?他有顾及我们全院一千多名员工吗?”
宣永达又接话道:
“我就奇怪了,这些实验室,这些器官移植中心,本来就是南瓜藤出钱养着的,你李院长面子这么大,他一定要留给你?他花钱,给你创造政绩?
来来来,你跟我说说,凭什么?
要说伤害,你李院长,或者你的家人,当初那么霸道,直接来了个闪电战,火速免去陈夏同志副院长的职务,还被你们发配去了青藏高原那种最艰苦的地方,你们顾及他的感受了吗?
怎么?你们首都来的同志,身份高贵一点的?什么好事都要让着你们?什么好处都要你们去得?你们眼里如果有我们越州医院一千多名职工,就不会做出这种不是人干的事情!”
宣永达越说越气,直接开骂了。
李俊觉得自己几十年的修养,一朝之间就要尽失了,他无数次都要拍案而起,让他们闭嘴闭嘴闭嘴。
现场的气氛非常诡异的安静了下来,谁都没有开口。
大约过了10多分钟,李俊才冷冷开口:
“你们的辞职,我不批准,这个没得商量,我马上就去越州市W,去之江医科大学,既然我的话说了没用了,我就让上级领导来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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