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夏回到越州,已经是半个月之后的事情了。

        整个人都瘦了一圈,这在霉国开农场,他就变成了那头耕田“累死的牛”,反正下飞机的时候都是两手扶腰的。

        刚到“西园“,他就发现客厅里坐了一大群庆丰村的亲戚。

        四爷爷陈亦根坐在中央,一群陈夏叔伯辈的长辈或坐或站,但每个人都情绪激动的样子。

        陈晨、陈池云、陈子军、陈正4人则一脸愁容地坐在角落,听着长辈们的唠叨。

        大家看到陈夏进门,一下子都站了起来,客气地打起了招呼。

        陈夏点头哈腰了一圈,走到了陈亦根身边:“四爷爷,你怎么来了?村子里出啥事了?”

        “村子里没事,就是这几个臭小子的事情!”

        四爷爷指了指角落的那4个人,陈夏心里有了一定的猜测。

        因为这4人有一个共同的特点,都是庆丰村人,目前都在人民医院工作,

        当初陈夏辞职的时候,问过他们的意见,但是他们几人还是贪图所谓的“正式工”身份,吱吱唔唔不肯辞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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