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夏这脑回路,总是容易走神,办公室里,老丈人还在继续教训:
“你在昌化,连不认识的小孩子都可以舍身救人,现在面对自己的外公,再怎么说都有血缘关系。如果你眼睁睁看着他就这么痛死,先不说你良心会不会安。”
陈夏听到这里,心里在嘀咕:我都没见过这老头,哪会有什么安不安的?
但这句话说出来肯定又要被老丈人拿茶杯砸死,所以他理智闭嘴。
“再说,你现在是名干部,干部最重要的是什么?风评很重要,你还年轻,还有机会往上走。如果被别人知道了你面对外公重病不理不踩,群众会怎么想?上级领导会怎么想?”
八十年代初的干部提拨,群众意见还是很重要的,哪怕有关系,但是民意测评通不过,那这官也升不了,国营厂的职工可是“主人”,骂起娘来不是开玩笑的。
陈夏心里对这个并不重视,还是因为思维没转过弯来。
但陈春懂呀,她可是从小生在新中华,长在红旗下,思想觉悟不要太高哦,否则也不可能成为学生会主席,医院团干部了,这是位经得起考验的无产主义战士。
“小夏,我觉得顾伯伯说得对,我们不救对你的影响还是很大的,而且,外婆也会伤心,也许妈妈在地下有知,也希望我们伸援手吧。”
陈夏心想大姐这家伙真够狡猾的,他明明是想把锅甩给她,结果这锅又被她甩了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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