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公社和大队干部显然非常不待见刘阿条和汤麻子,一脸厌憎地站在一边,也不开口。要不是人家医院直接打电话来骂娘了,他们才不愿意陪来。

        跟这样的人家作伴都是一种晦气。

        刘阿条马上站起来,用衣服一擦鼻涕眼泪,

        “对,我是江小菊的妈,这是她男人,啊哟,我这傻女儿昨天不小心喝了农药,真是不懂事,给你添麻烦了。”

        急诊科早就开过内部会议了,决定吓吓家属,也算是一种考验吧,毕竟急诊科不是法院,没有资格去管人家的家务事情。

        杜主任问道:“你是当妈的,你是她老公,对不对?”

        “对对对。”

        “啊呀,你们来了刚好,我跟你们说呀,江小菊的情况非常不容乐观,她喝了农药,被人发现送到医院已经晚了,以后哪怕救回来也是个残废,你们要有心理准备。”

        刘阿条和汤麻子的脸色大变,互相看了一眼,眼神中充满了惊讶。

        护士长赶紧接话道:“昨天抢救费就花了80元,接下来的治疗费估计不会少于400元,要想救回来,必须要用最好的药物,很多都是进口的,我说你们谁去交下钱?”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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