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这个,会不会是第4个被枪毙的医生?杜恩琴冷漠地看着这个年轻的小大夫。

        玛拉年焦急地问道:“大夫,我们军长的病情怎么样?你能不能治好?”

        陈夏看了房间里的病人两眼,心想诊断是八九不离十了,治疗也简单,但要是这么简单说能治疗,岂不是太便宜他们了?

        凭什么?你们要绑就绑,要杀就杀?就因为你们长得黑?

        “嗯,患者现在的情况已经很危重了,头痛呕吐,这就代表这病把脑子也烧坏了,如果不能及时治疗,恐怕过不了一周就要病如膏肓。

        我有两个诊断猜测,不过现在没有检查设备,具体是哪一个病需要用药后才知道,但这个药物都非常名贵,所以……”

        说完陈夏捻了捻手指,表示自己要谈条件。

        其实陈夏是在吓他们,根据病人的情况来看,远没有意识不清或昏迷的情况,没有严重贫血、肾衰竭、黄疸症状,更没有急性呼吸窘迫症、持续性抽筋、血色素尿等。

        那就远远达不到重症疟疾的程度,问题就在于陈夏根本就不信任他们,就如同他们不信任他一样。

        他现在表现得越贪婪,杜恩琴就越相信他有真本领,那他的人身安全就越有保障。

        杜恩琴和玛拉年看到陈夏的暗示非常无语,真的很无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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