庆祝晚会过后,陈夏一个人睡在竹楼里,顺便把一些药物都归类了一下,包装都要拆掉,装到一只只透明的玻璃小瓶里,然后再贴上标签和有效期。

        这些后世的药物陈夏没敢在越州拿出来,在这个鸟不拉屎的瑞丽则随意,反正外面的消息一下子流传不过来,而这里的消息也流传不到外面去。

        现在谁也不知道陈夏现在在哪?做了什么?陈夏只是跟医院报备了去南云省,但没有具体说去哪个县。

        他只是一个小人物,毫不起眼,一个猥琐发育,偷偷赚钱的人。

        第二天陈夏刚起床没多久,江横、贾芳越,阿东三个人已经早早到来了。

        陈夏笑着说,“那我们开工吧,好好干,一天10元是日常工资,等我要走的时候再送你们一人一个大红包。”

        三个人笑了,工作效率那是更高了,一起把竹楼收拾得干干净净。

        贾芳越更是把陈夏昨天拿出来的玻璃瓶按上面的名字一个个摆好,清点好,以供陈夏随时取用。

        陈夏去给昨天几个手术病人换药了,瑞丽的天气太热了,他害怕术后感染,所以还特意拿了一些抗生素分给他们服用。

        那么多翡翠都给了,他提供的当然是五星级VIP服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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