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的敏感性立马上大伙儿竖起耳朵听。
这时詹爱菊指了指不远处,在一个井边晾晒着很多裤子,还有一块块像尿片一样的破布头。
弄堂里的人集体呕吐腹泻?
这要么是食物中毒了,要么是某些传染性疾病引起,无论哪种原因,都是值得重视的大问题。
井边有好多人在洗裤子,上面明显有便渍,洗完的水都顺着石板往四周流去,有一部分渗到了井水里,还有一部分流向了不远处的小河。
陈春蹲下来,跟几个洗裤子的大妈自我介绍道:
“大妈,我是之江医科大学的大学生,我想问下,你们这里发生了什么事情?怎么这么多人在洗裤子?”
一个大妈停下手中的活,表情很惊讶,“噢,大学生呀,你好你好。”
这年头大学生还是很值钱,很受人尊重的,因为这批人一毕业就需要“干部”,按古代的说法就是进及弟,绝对的上层阶级。
不像后来的“大学生”是可以跟“民工”划等号的。
另一个大妈接口道:“这不是李师母家的儿子,一直在海边工作,早几天回家探亲,带回来了不少海鲜,给我们这些邻居都分了一些,估计吃坏了,早上开始都在吐啊拉啊的,没吃的人倒是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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