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元非答应了,其实他要承担很大的责任,因为这些药物是没有经过专家组讨论研究后使用的。

        他答应可不纯粹是为了小徒弟,更重要的是他相信陈夏,相信这些药能给病人带来生的希望。

        但他还是把这些药物在使用前私底下告诉了顾院长,顾院长长叹一声:

        “用吧,死马当活马医吧,已经死了两个,领导们早就不满意了,那几个重症患者再保不住,我们要被撤职了。撤职事小,对不起人民群众的重托呀。”

        两个人现在的压力都好大。

        病房里。

        李保卫觉得自己快要死了,腹泻已经不是他能控制的了,就像自来水一样哗哗地流出去,裤子早就不能穿了,光着屁股,屁股下放着一个T盆。

        他一点力气都没有,嘴巴好干,浑身都感到难受,什么也吃不下去,全靠液体支撑着。

        但更让他心里难受的是,海鲜是他带回家的,好心分给了周围邻居吃,结果导致了这场灾难。

        昨天隔壁床的孔大爷死后,他陷入了深深的恐惧之中,觉得马上也要轮到自己了。

        可一想到自己远在海边小城的妻子,还有三个子女,想到他们在自己死后,没有经济来源怎么活得下去,心如刀割一般。

        哪怕要哭,他都已经没有眼泪了,是真的没有眼泪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