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陈正走了以后,陈夏坐在家里想了半天,最后想到了一句话:“坦白从宽,牢底坐穿”。

        这件事情他无论如何都不能承认,还好公社没有捉奸在床,陈夏就有可操作空间。

        陈夏先去找了四爷爷,把事情这么一说,陈亦根就火了,“妈了个巴子,村子里哪个缺德玩意去告密?如果是陈家人非打死他不可。”

        “四爷爷,你消消气,这事我觉得问题不大,公社要来调查也得有证据不是,没证据他们也不能胡乱冤枉人,现在最主要的是要跟几家卖粮的人对好口供,千万不能承认,承认了不但我要坐牢,他们卖粮的同样要去劳改,还要把钱都没收,再罚款。”

        被陈夏这么一吓唬,陈亦根也知道了事情的严重性,还好村子里卖粮的都是陈氏子弟,陈亦根带着陈夏在夜里一家家敲门,一家家吓唬过去,让他们千万要闭嘴。

        农村嘛,有便宜就上,没危险就逃,现在一听卖粮的也要劳改,还要没收卖粮钱,一个个都捶胸顿足,指天骂地,骂那个告密的生个儿子没屁眼。

        就这样,攻守同盟就建立了。

        第二步就是掩盖收粮的真相,这个好办,陈亦根叫上几个同宗的子弟,借了许多稻谷搬到了陈家的柴房里,整整装了半屋子。这些都是应对调查组的道具。

        到时候肯定会问收购来的稻谷去哪了?带他们来看看这一屋子的稻谷,只要没有卖出去就不算投机倒把不是?

        至于这里只有两千斤左右的稻谷,不是几万斤收购的数量,这些重要吗?你调查组说几万斤就几万斤?你有账本吗?

        帮帮忙,法制社会是要讲证据的好不好。

        一切准备就绪,陈亦根和陈夏就等着调查组上门来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