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夏表现出纨绔和顽固的一面,非常激动地说道:

        “不成,去年亏了一大笔,今年我必须要去赚回来,我就不信了,我没有做生意的天赋!”

        何厂长想开口劝几句,可是陈夏又摸出5瓶三六胃泰放在了他抽屉里,于是他聪明地闭上了嘴。

        “这是个傻子,那就让他继续傻就行了。”

        湖口厂的效益这一年多越来越差了,随着各地私人布厂兴起后,这些国营纺织和集体纺织厂的生存空间越来越小了。

        尽管年初经进了经济ZS运动,可那整的是小企业主。

        家里有几台纺织机,一家人自产自销的家族作坊却不在ZS范围内,这也导致了大量的白坯布还在源源不断生产出来,同样的货,价格更便宜,傻子才会选纺织厂。

        所以湖口纺织厂仓库里生产出来的布匹不但没减少,反而越积越多了,快成了老鼠的乐园。

        何厂长急得呀,这血压和胃病永远都好不起来了。

        这不,冤大头又上门了,柯镇有名的“五碗肉”谁不知道?最大的败家子嘛。

        何长厂心想,如果自己儿子像这位陈科长这么败家,他一定活活打断他的腿。生意哪里会那么好做?这么好做,他们的布怎么会卖不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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