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夏挨打的消息马上在全院传开了,大家议论纷纷。

        年轻职工们都是义愤填膺,吵着喊着替陈夏打抱不平。

        几个老主任因为都参与了会诊,对这个患者的死亡多少都了解一点情况,也觉得不能怪陈夏,实在是病情太凶险了,只能怪病人命不好。

        但有人忧愁总有人幸灾乐祸,就像李博林,总觉得陈夏完全是个后门货,这次医死人责任肯定在他。

        对这种天之娇子来说,只有他才是有本事的人,平时连些主任都不放在眼里。

        但这些议论对陈夏来说都无关紧要,现在重点还是养伤。

        晚上趴在床上,顾琳正在给他喷云南白药气雾剂,一边喷一边埋怨。

        “你说你傻不傻?看看情况不对嘛赶紧跑呀,平时挺聪明的人一个人,关键时刻就顶不住了。”

        “我又不是某些人,高喊着让领导先走。如果我当时先跑了,那些小医生小护士怎么办?我被打了影响就大了,这些家属以后都吃不了兜着走。换个别人被打,可能就息事宁人了。”

        陈秋正坐在一边,看着自己大哥身上青一块,紫一块,眼里含着泪水,坐在床边不停抽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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